隨著Netflix劇集《極惡女王》的熱播,80年代女子摔角的輝煌時代再次受到矚目,這段時期活躍的選手如丹普松本和Crush Gals重回公眾視野。由藝人玉袋筋太郎、構成作家椎名基樹,以及摔角與格鬥技專欄作家堀江ガンツ共同採訪當年女子摔角選手及相關人士的《 玉袋筋太郎的全女...
隨著Netflix劇集《極惡女王》的熱播,80年代女子摔角的輝煌時代再次受到矚目,這段時期活躍的選手如丹普松本和Crush Gals重回公眾視野。由藝人玉袋筋太郎、構成作家椎名基樹,以及摔角與格鬥技專欄作家堀江ガンツ共同採訪當年女子摔角選手及相關人士的《玉袋筋太郎的全女極惡列傳》(白夜書房)中,特別選取了2023年收錄的雌獅飛鳥訪談內容,回顧Crush Gals幕後秘辛。以下為《全3回的第1回》。
原文出處
玉袋:飛鳥小姐與女子摔角的邂逅是怎麼開始的呢?
飛鳥:喜歡上摔角是在我中學的時候。在那之前,我其實是討厭摔角的。因為我當時又胖又高,經常被人說「妳去當摔角手吧」。我的腦海裡,女子摔角就等於胖子,這是我的一個自卑點。不過,在中學一年級的時候,我偶然在電視上看到了Beauty Pair,傑基佐藤和真基上田不都是身材很好嗎?從那之後,我非常喜歡傑基,決定「我一定要成為像傑基那樣的人」,然後就減了20公斤。
玉袋:太厲害了!這根本比任何減肥產品還有效,應該說「看傑基佐藤就行了」。
飛鳥:從我看到傑基那天開始,我每天都做300次仰臥起坐,還不吃碳水化合物。
椎名:那個時候妳就開始低碳飲食了?
飛鳥:我那時候有一種印象,就是不吃飯就能瘦下來。在那之前,我甚至會偷吃姐姐的菜(笑)。後來我完全不碰碳水化合物,連甜食也完全戒掉了。如果沒有傑基,就不會有今天的我。
玉袋:像妳這樣的女孩子應該還有很多吧,想變成Beauty Pair那樣,於是立志成為女子摔角手。飛鳥小姐,對男子摔角有興趣嗎?
飛鳥:我是在喜歡上傑基之後,才接觸到摔角本身的,對男子摔角完全不感興趣。當時我們那個年代的女孩子,要嘛崇拜Pink Lady、要嘛是寶塚劇團的《凡爾賽玫瑰》,或者就是Beauty Pair,我選擇了Beauty Pair。

椎名:這三者,確實是當時女孩子覺得「帥氣」並嚮往的對象。的確,Pink Lady並不是那種純粹的女性化偶像團體。
ガンツ:她們的舞蹈動作也很有力道,帶著一種運動員的感覺。
玉袋:飛鳥小姐是幾歲加入全女的?
飛鳥:我高中一年級退學後就加入了。
玉袋:在飛鳥小姐那個時代,參加選拔的人數一定很多吧?
飛鳥:嗯,其實我參加選拔的時候,因為那時候Beauty Pair的真基上田已經引退了,女子摔角的熱潮也已經退去,所以參加的人並沒有很多。我記得是在曙橋的富士電視台舉辦的選拔,大概有200人左右吧。
玉袋:即便如此,從那200個通過書面審核的人中被選上,已經很了不起了!
飛鳥:最後被選上的,只有我、伊藤浩江(也就是後來的タランチェラ)、奥村ひとみ、以及師玉美代子這四個人。
ガンツ:那麼,丹普松本、長與千種、大森友伽里她們是沒有參加選拔嗎?
飛鳥:大森和千種是推薦進來的。千種因為學過空手道,是某個空手道老師推薦的;大森的父親跟相撲界有關,所以是某位相撲親方推薦的。她們的出道時間比我們晚了半年。
玉袋:第一次聽說在全女還有靠關係進來的!

飛鳥:至於丹普和クレーン・ユウ,那是因為當時松永兄弟有點飄了,分成A和B兩隊進行巡演,所以需要更多選手,才又舉辦了第二次選拔,她們就是那時候進來的。
ガンツ:原來「極惡同盟」的兩位成員,並不是透過正式選拔選上的,而是第二次招募進來的。
玉袋:這麼看來,飛鳥小姐可是從200人中選出的4位之一,真是經過嚴苛篩選的精英啊!
飛鳥:不過,松永兄弟最可怕的一點就是,他們讓我們進來時簽了一份誓約書。那誓約書上寫著很多限制條件,比如「上了海報後的3個月內不准辭職」之類的。我們那時候還是孩子,又很想當摔角手,就沒仔細看內容就簽了。後來才發現,「原來有這麼多束縛」,覺得挺可怕的。
玉袋:興行師真的很可怕啊~。那薪水怎麼樣呢?
飛鳥:在Beauty Pair那個時代,全女第一次大賺錢,但因為不知道應該給選手多少錢,據說傑基一場比賽能拿到7萬日圓。我們那時候,還沒出道前每個月只有5萬日圓,宿舍費還要扣5000日圓,只發給我們白米,其他都得自己想辦法。
玉袋:全女對新人就是那種「不讓妳餓死,也不讓妳好過」,只提供最低限度的生活保障。這樣下去會被聯合國兒童基金會(UNICEF)批評的吧。
飛鳥:但是,那時候巡演很多,分成兩隊巡演時所有人都會被帶去。不過後來又合併成一隊時,因為人數太多,那些還不成熟的新人就被留在家裡了。我和大森因為訓練充分,身體也達到了標準,所以每次巡演都能參加,能拿到比賽薪水,倒是沒什麼經濟壓力。千種和丹普沒被帶去巡演,只能靠白米維生,據說她們吃的就是在白飯上淋塔巴斯科辣椒酱的「塔巴斯科飯」或是放一塊奶油的「奶油飯」,但我自己從來沒吃過。
玉袋:原來全女從新人時代就已經是「階級社會」了啊。真是弱肉強食的世界。
飛鳥:等到能參加比賽後,前半場的比賽費是6000日圓,後半場的半壓軸或主賽能拿到8000日圓,巔峰時期我每場比賽的薪水是3萬5000日圓。
玉袋:一場比賽3萬5000日圓?應該再多拿點吧!
飛鳥:巔峰時期一年要打300場比賽。不過,後來我才知道,千種和丹普每場比賽的薪水是4萬5000日圓。這麼算下來,一年300場,我們做一樣的事情,他們多拿了300萬日圓!
玉袋:原來連「Crush Gals」內部也有薪水差距啊!這很容易引起爭執吧?
飛鳥:當時因為不知道,所以沒有因為錢起過衝突。後來我才明白,經常去事務所露臉的人,薪水就會慢慢提高。
玉袋:哈哈哈哈!
飛鳥:像大森那種不會對松永兄弟阿諛奉承的人,比賽費只有2萬5000日圓。我還鼓勵她去提要求,最後才漲到3萬5000日圓。
ガンツ:這就是松永兄弟明顯的偏袒行為啊(笑)。
飛鳥:他們根本毫不掩飾,做這種事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我們只能笑笑就算了(笑)。
玉袋:唉,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啊~。《訪談第2回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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