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Netflix劇集《極惡女王》的熱播,80年代女子摔角的輝煌時代再次受到矚目,這段時期活躍的選手如丹普松本和Crush Gals重回公眾視野。由藝人玉袋筋太郎、構成作家椎名基樹,以及摔角與格鬥技專欄作家堀江ガンツ共同採訪當年女子摔角選手及相關人士的《 玉袋筋太郎的全女...
隨著Netflix劇集《極惡女王》的熱播,80年代女子摔角的輝煌時代再次受到矚目,這段時期活躍的選手如丹普松本和Crush Gals重回公眾視野。由藝人玉袋筋太郎、構成作家椎名基樹,以及摔角與格鬥技專欄作家堀江ガンツ共同採訪當年女子摔角選手及相關人士的《玉袋筋太郎的全女極惡列傳》(白夜書房)中,特別選取了2015年對長與千種的採訪內容,回顧那段由全日本女子職業摔角締造的輝煌時代。以下為《全4回的第2回》。
原文出處
玉袋:但是回去之後,迎接妳的又是艱辛的日子。妳新人時代有一個超誇張的故事,就是大家因為受身練習太多,背部都是瘀青,結果松永兄弟叫所有人「脫光衣服」。
長與:那是我15歲的時候。練習後,他們突然說「脫光衣服」,我心想「這是怎樣的公司啊?」但周圍的人一個接一個地脫了,讓我覺得好像「我也必須脫了吧」(笑)。當然,前面還是用T恤遮住的。然後大家就躺下,背上塗了一種叫做「サロメチール」(鎮痛消炎藥)的藥膏。而且,這藥膏不是用手指尖蘸一點,而是用四根手指從大瓶子裡大把抓起來,狠狠地塗上去。這麼一來,塗得太多,背部反而又熱又痛,火辣辣地刺痛。
ガンツ:一般來說,塗這類藥應該是涼涼的感覺吧。
玉袋:結果背部變得火辣辣的,這不就像「因幡之白兔」的故事一樣嗎(笑)。
長與:真的很難受,但奇怪的是,經歷過一次後,居然就變得不怕了。
玉袋:這感覺就像是一種通過儀式。一旦經歷過極端的體驗,身體就會適應了。感覺像是「北野武軍團」的熱水澡儀式(笑)。

長與:但有趣的是,松永家族的人全是男生兄弟嘛。他們幾乎不會進到選手的休息室。
玉袋:哦~原來是這樣啊。
長與:可能是他們對比賽或者我們選手沒什麼興趣吧,基本上不會直接對選手說什麼。
玉袋:他們刻意放任不管,遠距離操控,讓選手之間的關係變得一團糟,然後再設計對戰安排,是這樣嗎?
長與:他們應該特別喜歡讓人真心對打吧。比三餐更愛看人吵架(笑)。
玉袋:松永兄弟自己製造出這種選手間不和的情況,激發競爭心,對吧?
長與:我自己也曾因為冠軍賽成了他們的賭注。
ガンツ:哈哈哈哈!主辦方拿自己選手的比賽下注,這種事我還真沒聽說過(笑)。
玉袋:松永家族的生活本來就是一場賭博啊。
長與:對對對(笑)。
玉袋:人生起起落落,像這樣的日子真是少見。
長與:因為就算手裡握著幾十億,也能瞬間全部輸光。
玉袋:對吧?他們還會買遊艇、買地之類的。
ガンツ:那就是秩父的「Ring Star Field」吧(笑)。
玉袋:居然在巴士都無法通行的山區裡建了個度假村。比起荒井注先生蓋卡拉OK包廂,結果設備無法從門進去的故事,他們還要誇張(笑)。
長與:連巡迴表演用的巴士也買了超豪華的。
ガンツ:是最新款的賓士巴士吧?
長與:對啊,但因為是高級型號,窗戶是不能打開的。然而過度使用,冷氣壞掉了,熱得要命!我當時甚至想著要怎麼把窗戶砸開(笑)。還有事務所大樓,那是在我們一年跑300場比賽的時候建起來的。
玉袋:靠「Crush Money」蓋了棟大樓(笑)。
長與:大樓蓋好的那一瞬間,我真的笑了,心想:「還真幹了這種事啊」(笑)。其實我並沒有什麼怨恨,只是他們做事實在是太直白了。我自己其實還挺喜歡這種直白的人。
玉袋:忠於慾望,還毫不掩飾地從中抽成(笑)。那麼,妳有沒有因此怨恨過他們呢?
長與:在我心中,沒有怨恨或不滿。因為我覺得,他們能做到那些事情真的很厲害,而且也只有那些人才能做到這種程度。
玉袋:說得沒錯,那真的很厲害。而且,想想看,一個15歲的小女孩住在破舊的鐵皮屋裡,勉強遮風避雨,結果幾年後就能賺到足以蓋一棟大樓的錢,這真的很了不起。所以某種程度上,全日本女子職業摔角可以說是「早安少女組」或「AKB」的前身。他們就是最早開始這種模式的。每年選拔新女孩進來競爭,保持新陳代謝,最後靠選手的引退賺錢。
ガンツ:偶像的「第○期成員」這種概念,正是全女的「55年組」那樣的模式吧?
長與:完全沒錯。
玉袋:秋元康和淳君的靈感來源就是松永會長啊(笑)。《訪談第3回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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